我回家。”见郭樵一脸铁青,转身要走,僵卧的顾轻声地道。
郭樵没有吱声,转身回来,替顾收拾了衣衫,轻轻抱起他朝梵烟阁方向飞奔而去。
就在他抱起顾一刻,一丝冰冷的寒气自顾身上透出来,冷的他打了一个冷战。这一刻,郭樵突然紧张起来,显然顾是受了山野风寒侵袭。他本就孱弱的身体一旦被寒气侵入,必会惹来一场大病。
那一夜,顾病倒了,师傅一夜未睡,一直守着病倒的顾。
郭樵也一夜未睡,一直跪在山门之外的古树前。
顾是梵烟阁的贵宾,郭樵没有照顾好这位贵宾,害他受了山林寒气侵袭,这份罪过自然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郭樵没有辩解,因为有些事根本无法辩解。
顾和白已经有了结果,他突然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很多余。未来的日子里,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白,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顾。
他唯一的选择,就是独自离开,默默地离开。
那一夜三更,郭樵背着那把砍柴刀,偷偷地溜下了山。
当红日初升,晨曦洒落一刻,他已经踏上了日出大道,朝着日出的方向独自大步而行,留给梵烟阁的只是一个渐渐模糊的孤单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