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输,那家伙当场就酒精中毒了。
这还算清醒的两人,先是打电话把那醉酒的朋友送上了救护车,而后突然就折返了回来。
两人虽然没证据,却诬赖女公关出老千,当场动起了手。
“那女的和另一个男的去哪里了?”
我冷声问阿强。
阿强指了指卫生间,低声道。
“我来的时候,另外一个客人,托着小乔进了卫生间。”
我扫了眼卫生间,门紧紧的关着,包厢的卫生间封闭和隔音都很好,当然除了为了不让气味散发,也是为了方便一些客人在里头做点什么。
“音乐关掉。”
我对阿强道。
阿强点了点头,就把音乐给关了。
音乐这一关,就听到卫生间里传出女人嘶哑的微弱叫声。
职业经验告诉我,这绝不是女人在愉悦时所发出的声音,因为伴随着叫声,还有抽打声儿。
“他在做什么!”
我冷冷的看向中年男人。
他却突然笑了,一口满是烟渍的黄牙。
“她出老千,害得我兄弟住院,教训一下她有什么问题吗?”
昂着恶心的双下巴,满脸的鄙夷。
“我告诉你们,这事儿要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赔偿,我们首先打死那个臭婊子,然后再让你们醉逍遥关门!”
吱一声,厕所门开了,似乎在迎合着中年男人的威胁。
半开的厕所门里,我看到了几近丧心病狂的一幕!
只见,一个浑身毫无遮掩的
第七章震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