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媚娘同时吓得目瞪口呆,他们这对男女在神案下偷欢,却不料隔幔竟然有耳。
好在李中易反应很快,当即辨别出,外边的人是颦儿。他的老脸不由一红,他陪着费媚娘游山玩水,最后竟然游到了一起滚床单的程度,还被逮了现行,这叫他情何以堪呐?
两个人赶紧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物,依次从布幔下钻了出来。
颦儿就蹲在布幔的外边,似笑非笑地望着李中易,小声说:“少监,您是在里头给我家娘子瞧病么?”
李中易厚着脸皮,笑眯眯的说:“是啊,本少监替你家娘子瞧好了心病,又治好了相思病,你怎么谢我?”
“我家娘子偏偏是个死心眼儿。每天念着你的词,在纸上写满了你的名字。婢子每天烧字的时候,都心惊肉跳的。”颦儿一语道破天机。
李中易喜出望外的拉起费媚娘的小手。笑眯眯地问她:“既然心里早就有了我,怎么对我还那么的冷淡?”
费媚娘羞得粉面几欲滴血,颦儿叹了口气,小声说:“娘子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李中易彻底明白了,她是贵妃,他是人臣,如果他们之间有了私情,这纸是很难包得住火的。
一旦东窗事发。整个李家全族,都要跟着一起掉脑袋。
此地确实不宜久留,送走了费媚娘和颦儿后,李中易拿着一只蜡烛,在神案下面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李中易看见神案的角落里,有一团皱皱巴巴的东西,他弯腰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块费媚娘擦拭过身子,遗失的香帕子。
第100章 带奴走(求保底月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