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考了起來。这河北最不缺少的一个物资。那就是战马了。
并州幽州。冀州。哪一个不是产马的大地。各处的草原马场。那战马做不到人手一匹。但是这战马还是很常见的一个东西。
可是现在的主公却是说战马沒有。这很是奇怪啊。
“父亲。不可啊。”袁尚也是着急了。在袁尚看來。他早就把自己当成袁绍未來的继承人了。这些个钱财那可都是他自己的钱啊。如何愿意给别人呢。更何况。这个给出的人还是袁耀小儿。
当年的仇怨。两人还沒有彻底的化解呢。
“父亲。你不要被这个小人给骗了啊。我河北新败。这本就粮草短缺。虽然有着新粮救急。但是居安思危。若是沒有足够的粮草。难以应对接下來的危机啊。”若是平日之中。袁尚说这些个话语。袁绍必然要夸奖一番。居安思危。连带着自己的最看好的小儿子都能够有这样的想法了。他袁绍不是后继有人了吗、
所以当你有一个智商高的对手的时候。渐渐的你自己的智商也会在提高。
但是今日袁绍却是不愿意听了。一个是他袁绍已经许诺在前了。
难道让他袁绍食言而肥吗。
第二个那就是黄漪。虽然袁绍很是亲密的叫着黄漪贤侄。但是他毕竟是外人啊。在一个外人的面前你在啪啪啪的打脸啊。
这第三。那就是他袁绍本就已经成竹在胸了。需要你一个做儿子的质疑吗。
“三弟啊。父亲做什么。自然有着他的道理。需要你來指手画脚吗。”袁谭也是笑吟吟的开口了。
“袁谭。
第三百六十六章,大方的袁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