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虽然他和袁耀还不太熟,但是总觉得有点瘆人。
“不情之请,要不就别说了?”友信在试探。
“不不不,作为最亲密的战友,我是一定要说的。”袁耀握着我们友信的手,一脸的亲密啊。
“这,这这。”友信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我们真的不熟啊,你非要跟我露出来这种我们很熟的缘故,到底是肿么回事。
“友信先生,刚才我也是不是故意朝你发火的。”袁耀不织布主角的这个朕都变成我了,“孙权竟然趁我尚未回军,偷袭我淮南水师,十几万兵马压境,他把家底儿全抖落出来了,就为了偷袭我的水师。”
袁耀十分的像在控诉啊。
“结果我三万水师死伤两万,甚至主将都跳水不知所踪,我们只是硬拼硬干死了他们四万水师,还杀了他一员大将,重伤了他们一员大将。我们吃亏啊……”
“等等等等?”友信的脑子转不过来了,“这到底是谁吃亏啊?”
友信的嘴角不经意的就直接抽了抽。
“难道孙权的这兵马都这么不经打?”
“我们的水师几乎全都被打没了。”袁耀朝着友信道。
“所以?”友信隐隐的猜到了什么了。
“对啊,就是说我们现在没有水师,为了攻打孙权,我们必须要借用你们的水师为我们开路啊。”袁耀朝着友信诚恳的说了起来。
“呵呵。”友信早就摸清袁耀的套路了,这哪是开路,这都是炮灰啊。
“仅仅是开路?”友信眯了眯眼睛。
“友信先生,既然
第六百三十六章(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