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缓抬起头,见床上那个一向妖醴狡黠的人苍白着一张脸,眼也轻轻垂着,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
“可是……”那双美丽的眼睛抬起来看向闻人缓,“听到因为我遇刺他就要从遥远的明之泽国过来的消息,我心里……”他顿了一下,又说,“我想要一个解释。”
已经不再爱他,但毕竟爱了那么多年,很多事都成了习惯,听到那人会过来心还是会悸动。他想要一个解释,或者只是想要那个人对他说些什么,不管什么,他就可以将这些永远放下了。
“缓……”千华太子看着闻人缓笑了笑,说不出美丽动人,“我就要一个解释,然后就会永远放下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会不由自主的相信眼前这个人,什么话都想对他说,呆在他身边就觉得安宁。他才就像自己一直期待中的哥哥该有的样子,而不是那个人一样,在自己十三岁时就夺去了自己的童贞。
闻人缓他看着他半晌,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被关上的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了,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朕要来看你,难道还不让进么?”话音未落,穿着黄袍的高大男子便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