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积越多,屋子盛不下,挤在院子里。
桂花大伯像过节一般把家里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分给儿子、原叶、和村民吃。
他的儿子终于回来了一个,既然一个能回来,另外两个也一定会在某一天,某个不曾预料的时刻回来。
“蛋蛋饼,你亲爹家在哪里?”村民好奇地问道。
“帝都。”
“听说帝都环境可差了,来高原探险的人说,咱们这里环境真好,蓝天白云,他们哪里根本看不到蓝天,真的吗?”
“真的。”
“你亲爹把你接回去,让你干什么活儿?”
“读书。”
“是不是像咱们村里来的支教的女先生那么教书?”
“是的。”
“你亲爹供你读到几年级?”
“硕士。”
“说事?说事要读几年?”
“我用了两年。”
“果然看你不亲,只让念两年书,听说县城的学生要年九年书,你亲爹是不是不喜欢你,才把你送到桂花大娘家寄养?”
“真没文化,硕士是要读很多年才考上的,考上后再读两年。蛋蛋饼你真厉害!”
……
一方叽叽喳喳猜测,一方言简意赅、问十答一,这种一面倒的聊天,原叶真受不了。
想想郁墨成也不容易,高原封闭落后,留在家里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或者小孩子,要给他们彻底解释清楚外面世界的生活并不容易。
一小孩子蹭到蛋蛋饼身
二百一十八 归(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