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此次凌东城涉嫌违禁通海、强占民田、贩卖朝廷禁卖品、囤积居奇、行贿数罪,全部家资被判籍没。
凌夫人娘家在距杭城百里外的镇上,外祖父母年事已高,不敢随意惊动,虽有舅舅姨母等也在杭城生活,但都是蓬门小户,如若有犯官家属上门去闹,总归难以应付。
富贵时自然也有些凌氏族人到杭城投靠的,如今怕受牵连,早就携带财物逃回老家。因此凌妆不假思索带了母弟与嬷嬷坐了马车回转申府。
尚是正午时分,申府大门紧闭,凌妆牵了弟弟的手,梨落与桃心一左一右扶了凌夫人进了东角门。
梨落小心翼翼地问:“三奶奶,可要去回大太太一声?”
往日里,凌太太上门,申府大太太樊氏自然是热情接待,府中女眷基本会来相陪坐上一会,凌妆寻思今时不同往日,再说也过了请安时分,抬眼见母亲魂不附体,有心让他们先休息,又想晚间好歹同申琳商议过之后,再去禀明婆婆母弟暂住之事,便摇手止住丫鬟,径直将母亲与弟弟凌云领回了自己的小院。
凌妆使人侍候母亲和弟弟略作梳洗,胡乱用了些粥饭,见母亲食难下咽,弟弟也哭得脱了力,便让曾嬷嬷带了凌云在小院中耳房歇息,再亲自侍奉母亲在后头抱厦上床躺下。
连氏恍惚地盯着看了女儿好一会,也不说话。
凌妆强笑安慰:“母亲不必太过忧心,女儿差了石头兄弟带了不少盘缠一路跟随父亲去岭南,路上少不得打点一二,父亲会少吃很多苦,你且先睡上一觉,当心身体。”
02 刺骨春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