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穿用的物什,你多装些箱笼也就是了。你们家人丁不旺,开销也尽是够的。大家好合好散,倘若有什么难处,往后到府中知会一声,必然会拉拔一把,你看如何?”
申纲振话虽说得好听,但还是想留下她的嫁妆,凌妆冲二叔施了一礼道:“叔叔应该知道,《殷律》里明言,‘离婚之日是,无论何原因,其妆奁应听携去。’这里倒没有退聘金一说,只说不论离异是何原因,嫁妆自是要任由带走的。至于官府籍没了凌家的家资,我既已出嫁,算不得凌家人,再从申府被休,则是另一回事。再不济,我家二位舅舅,姨母等也都居住本城,我是拜了他们为螟蛉也好,还是另嫁也罢,于律法上都说得通,不过名分的事罢了。如今局势如此,我也不想多做纠缠,所有的嫁妆就二一添作五,我带走一半,申府留一半……”
说到这里,凌妆住了口,观诸人面上神色,几个叔叔婶婶似乎都颇为满意,纷纷盯着决策人申武振,似巴不得他马上放下话来敲定。
其实就算她的嫁妆留下来,叔叔婶婶家估计也是分不到的,所以他们觉得凌妆已然十分大方,大房这次是占尽了便宜,所以自神情上免不了流露出来。
申瑾与樊氏尚不甘心,樊氏朝长子使了个眼色,申瑾扶了父亲坐下,一边用着请示的口吻,一边却又明显提高了声音:“父亲,说来凌家房产俱都没了,他们孤儿寡母确实可怜,不若将湖边那园子给他们便了,这园子价值不菲,也算是行善积德罢!”
见申瑾把话倒过来说,凌妆倒也沉得住气,只冷声道:“谁是孤儿寡母?大公子说话请注
03 示弱非是凌家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