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苹芬两个丫头人素道老实本分,说起来当初备作陪房也有将来让姑爷收房的意思。不过凌妆嫁过来之时申琳指天誓地说绝不纳妾,她也打算另外替丫鬟们安顿终身,不意在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事,竟没瞧出蛛丝马迹,落难之际提出来,实在叫人寒心。
她再回头,除梨落、梅灵在堂下候着,哪还有桃心苹芬的踪影……
好在凌妆洒脱,这许多的产业尚能舍弃,夫君公婆亦能反面,区区两个丫头算得什么,低眉敛下讶异怨怒之情,再抬头时,她已面色如常:“如今市面上买个丫头不过五两十两银子,既三爷想留,岂有不给的道理,我那尽够使唤的了,她们的卖身契我自会留下,只带走陪嫁时其余人和品笛便可。”
樊氏满脸笑容地点头答应。
申家几位婶娘和堂妹本同凌妆交好,见樊氏已喜笑颜开,便上来告别。尤其二叔家的庶女申月清,前头因着父母贪图聘礼,差点将她许了一个三十多岁名声不好的鳏夫,全亏凌妆解囊相助才缓得一口气,此时分别,想到他日再无人帮着出头,禁不住珠泪滚滚。
凌妆一一欠身作了礼,见申月清哭得凄惨,也无可安慰,但将手上帕子与了她。
母子三人带了曾嬷嬷并几个丫头小厮,在连家两位舅爷的陪同下上了马车到湖边园子安置,卢维秀虽得了许多瓷器药材干货,心里究竟大不满意,出了申家就寒着脸告辞而去。
梨落见苹芬和桃心留下,闷闷不乐,梅灵口中“呸”着骂了几句“流脓黑心的货”,郁闷积胸,品笛出了申府盼着往后自由些个,能时常与家人见面,
06 入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