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能侍奉姑娘一家,便是肝脑涂地,自然也是欢欣无限的。
凌妆温和地让阿麟阶下坐。
阿麟推辞了几次,见自家妹妹笑嘻嘻地拍着洗得光溜溜的石阶箕坐上头,这才再三谢了,矮身在台阶最下一级蹭了个屁股墩。
主仆几个在凌妆的引导下拉起家常,她本是行医之人,“问”是一个手段,循循善诱之下,阿麟表达得格外清楚。
聊了盏茶时分,才知左邻竟是当年在杭城有过一面之缘的丹郡主府上。可惜那丹郡主已过世两年,如今府上与郡主在时大不相同。
丹郡主只留下一子,郡马爷科举出身,无甚根基,不过是个国子监司业,算是六品京官,无甚实权,那国子监中达官显贵子弟众多,也不是个好担的差使。续娶的夫人徐氏颇为彪悍,待郡主留下的儿子不过泛泛。苏公子年已十九,因着母亲之孝,还未娶妻,人都说郡主当年千挑万选,总觉得谁家女儿都配不上自家儿子,如今撒手去了,门庭不比从前,要再说到以往的好亲,怕是不容易。好在丹郡主亲兄封了沘阳郡王爵,那苏公子的外祖母尚健在,不时接了公子去王府盘桓,据说苏公子其人温润如玉,在皇室宗亲中人缘不错。
凌妆默默记下,心想苏公子的嫡亲舅父是个郡王,且天下百姓共知那沘阳王镶赞中书、统领六部,极得帝心,有着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权柄,是自家这些平头百姓想都不敢想的高位,如今拐个弯要攀扯上居然不难。
让人去库房取前几日与连韬一起采买的礼品,又叫飞筝带人去取陪嫁箱笼中的几匣子珠宝和名贵药
09 贵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