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形容粗鄙,连凌府下人皆看得目瞪口呆。
凌妆轻轻皱眉,注意到叶氏听了连氏的话暗暗松了口气,此时天公作美,竟然雨收云住,便轻轻搭了她一把,道:“陈四嫂子,后面园子栽了几圃紫述香,开得正艳,在我朝还是个稀罕物,可要瞧瞧去?”
坐在后头的薛氏和程蔼见了许多堆金围玉的太太小姐,本不敢多言,凌妆离开时丢了个眼色给他们,让她们帮着招呼。
程蔼见应氏连神仙似的表姐都取笑,哪敢再上去触霉头,忙走到看着颇为憨厚老实的陈家小姐身边陪笑。
凌妆和叶氏各带了个丫鬟相携到后头的莺巢园去看花。
叶氏也是个机灵人儿,见了凌妆神色就知看花是假,说话是真,刚进莺巢园就打发小丫鬟说:“珍儿,平日拘得紧了,今儿出来做客,在园子里走走也不用你侍候,跟着那丫头去玩吧,一会回到前面就是。”
珍儿身上穿着半旧的茄色掐牙背心,下头配一件更旧的棉裙,今儿是做客,能跟着少奶奶出来,她肯定是房里的大丫头,穿着这么寒碜,显见叶氏在陈府的地位了。
凌妆也不点破,指着满园鲜艳欲滴的花朵:“陈四嫂子觉得如何?”
院子里青翠欲滴的藤蔓老树底下,围着整齐细致的矮竹篱笆,紫、褐、黄、橙、白等各色茶盏大的花开得正艳,雨水滚在细绸般的花瓣上,晶莹剔透惹人怜爱。
叶氏一时看直了眼,跑过去这朵抚一抚,那朵嗅一嗅,转头笑问:“方才妹妹说这花在我朝是稀罕物,叫什么来着?我竟从未见过,颜色如此
12 宴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