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听说人脉极广,态度又可亲,非但没有瞧低商户的意思,言谈中对行商之道还饶有兴趣,我寻思,不妨明日让韬儿备帖上门请教,好生结交下来才是正理。”
凌妆不免惊奇,在杭城时,那些个官宦之家尚且很瞧不起商户,苏公子是郡主之子,如舅舅所言,莫不是另有缘故,一时又想不得是什么,只说:“便是为了父亲之事,也是要走动的,表弟年纪还小,许多事怕是拿捏不定,明日我想改装与他同去,也好见机行事。”
连氏不由蹙眉:“你一个女子家家,我又与左邻右舍说了待字闺中,怎么总要抛头露面?”
凌春娘等纷纷点头,颇为赞同连氏的话。
凌妆微微一笑,撒娇道:“那是母亲说的,女儿并没有再醮的打算,商家女儿,抛头露面主事的不是没有,前头经历过了,在婆家立规矩哪有在娘家过日子舒坦,母亲莫非是嫌弃我在家糟蹋粮食,非要将女儿打发出去?”
连氏一时被她的混话说得没下嘴处,心中怪女儿毫不遮掩,却拿她没辙,因向众人笑道:“瞧瞧!都成泼皮破落户了,也不怕人笑话,抛头露面成不成,你只问你舅舅去。”
连呈显疼外甥女儿之余,犹带了几分惋惜,凌妆的主意比起姐夫凌东城来只多不少,且她自有拿捏得定的气派,如今手头资本足,她若是个男孩儿,甥舅俩携手,他很有信心在京城打出一片天下。
对寻常女子来说,终身大事自然是头等重要,但对凌妆来说,连呈显又掂量不准,他向来没拂过外甥女的意,不过却也有些顾虑:“苏公子那儿,你若是个
14 表妹留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