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子简直就是神药,蚊叮虫咬的,一涂立时不痒,房间里置放些,既替了熏香,又妨蚊蝇,再好不过了。将来放在堂子里卖,兴许能赚大钱。”
“能挣什么大钱?不过是几文钱的物件,卖再多也有限。”凌妆漫不经心地。
彩扇眨巴着眼不解:“奴婢们见识短,姑娘制的药膏,市面上好似没有听闻,虽则本钱低,物以稀为贵,不能往高里卖么?”
凌妆盯了她一眼,道:“医者最忌讳这个,本钱低的药,就该便宜了卖,否则他日有其余药堂买了膏子,分析出药的成分,咱们就失了诚信。”
彩扇似懂非懂,但连连点头。他们这一干新入凌府的下人私下里都会庆幸寻得个好主家,锦衣玉食规矩却不甚大,自然是盼着越来越兴旺的。
门上的人报了声,就见程霭带了丫头来串门子。
张氏嘀咕:“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推说外头有事,起身去了。
彩扇倒了杯茶送上。
程霭向张氏请了安,恹恹在圈椅上坐着,似乎百无聊赖。
因了张氏的话,凌妆不禁多留意她两眼,略瞧出不对,便道:“表妹,我看你没什么精神,替你把个脉?”
程霭立时坐直了身子,干巴巴答:“多谢表姐关心,我没病,不用。”
连氏横了女儿一眼:“女子家,整日好替人把脉的习惯好好改一改,许多人家忌讳。”
凌妆笑笑,心想:那不是讳疾忌医么!也不再管程霭。
连氏见程霭每日如此无聊,有些不好意思,笑道:“你母亲
24 丑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