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要帮你说亲,即便是说了,将来洞房花烛,你该如何自处?你家中怎样收场?你都想过没有!”
程霭胡乱摇头,趴在她膝盖上抽泣。
凌妆寻思片刻,若任由程霭胡乱吃药,吃出事来总是发生在凌府,不好向姑母夫妇交代,就算顺利下胎,也需要人掩饰,这事实在太骇人听闻,倘传出去,坏的也是凌家的名声。故而,如今是弄到不得不帮的地步了。
程霭哭:“我住到舅母府里,也是想躲着二哥,谁知他最近还是常来……姐姐以后不要让他进来成么?”
凌妆心道:“事情一了,我只想叫你回家,否则日后姑母发现你身子有失,平白要受猜疑。”
既答应替程霭遮掩,凌妆哄了好一会才哄得她抹干眼泪回转紫藤轩。
不过凌妆也留了个心眼,交代门上人至此看紧程泽,一待他上门,先请来见自己。
程霭已哭红肿了双眼,如此阮府晚间的邀约便不能前去,张氏料理完了家务,拾掇一番,与连氏凌妆一起过府。
席面开在阮府花园中,园中筑有一八角亭,里头本有套石桌椅,上头置了酒菜,加了两张圆杌。园中错落挑了红纱灯,朦胧的光跳跃在夏日的浓荫中,晚风拂动周遭高高低低的树梢,带起一溜沙沙细微的声响,令人精神舒爽。
阮老太太见了来人,呵呵笑道:“老婆子今日突来兴致,一会园中要唱些折子戏,这园子挨着你们家围墙,本就是要打搅到的,所以干脆请了你们过来同乐,唐突勿怪。”
连氏不料阮老太如此客气,赶紧上前行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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