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早日请到老皇爷的圣旨,盼得一家人能小院共婵娟,也就别无所求了。
阮府的其余女眷,正牌夫人没有出席,二太太罗氏要照顾孩子,阮老太便命阮岳的两个姨娘也不必伺候,都回去看顾小的。
一老一少浅酌慢饮,倒也惬意。
只是阮老太酒量甚好,凌妆平日却几乎滴酒不沾,一盏盏下去,不免脸熏耳热,头重脚轻,心知不能再喝,本想打发丫鬟回家去取解酒丸,听到柝声传来,已届入定之时,想必两家门上都已下匙。大户人家重门禁,自己头一遭留宿,还是不要多事。
凌妆头脑还是清楚的,便摇摇起身向阮老太请罪。
阮老太向一旁的花叶丛中招了招手。
凌妆正觉奇怪,但见一人着素白长衫,系软脚幞头,衣袂当风,文雅风流,分花拂柳而来,似文曲星自月中降落。
不是状元郎阮岳又是谁?
只是,夜深人静,他出现在女客面前适合么?
凌妆心里模模糊糊地转着这个念头,早已回来侍奉的飞筝和侍箫见她站不稳,一左一右上前搀扶着,她也不知该向阮岳见礼,还是当即退下……何况,退又往何处退去?
耳边只听阮老太吩咐:“还不领你妹妹到后头清净的阁子里去好好安置!做哥哥须有做哥哥的样子……”
口气自然随意,好像对待亲兄妹一般,叫人无法反驳。
凌妆浑身软绵绵,不便于口头上同他们计较,丫鬟们更不知所以,阮岳温声款款欠身道了句:“是哥哥怠慢了,妹妹请随我来。”手中折扇
26 宿东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