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鸿镇日呼朋唤友,真心交往的却少,容毓祁算是至亲兄弟,被他瞧破后,索性和盘托出求他相助。
容毓祁平日说话总有股子耀武扬威,今夜灯下叙话,却难得温柔,尤其洞察人性,颇有见地,倒叫凌妆不得不刮目相看。
只是按理说,他不该冒着得罪自家王叔和表兄弟的危险来帮她一个外人才是,却不知存的什么心思。
凌妆生于商贾之家,人情应酬上转圜自如,心中疑惑,面上却是半分不显。
“我只是先跟你提个醒,你若无从了沘阳王叔的念头,他日有事就给我吱个声,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目前暂可安心。”容毓祁自怀里掏出个坠子递过来,想是鲁王府的信物。
凌妆双手接过一看,居然是翡翠雕成的一方小鼎,下头串着同色的翡翠双飞燕,雕工精细,上头的穗子繁复大气,端的名贵,像是他常佩之物,不由犹豫。
“你放心,这东西虽是先帝所赐,我却从未戴过,他们瞧见也无妨。宫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回去。”说罢容毓祁起身相送,略一犹豫,竟指了指南窗榻上一床被褥道:“带上!”
凌妆自来极爱护身子,方才那内官说是主子唤,回去抱了被子别人也只当她家主子格外体恤,便不客气,上前卷了随他出门,不过心里却惊讶此人的细心。
容毓祁掩下情绪,在院中轻轻击掌,前头领她来的内官复又出现,依旧打着暗幽幽的灯笼,将她送了回去。
人去庭空,容毓祁独立小院,出神半晌,秋风席卷凉夜,他缩了缩脖子,忽地摇头,暗叹不该蹚这
51 千峰翠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