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谁不知道是拥立的功臣!若赵王家翻了天,可不正好是谋逆大罪,那可是诛九族的!我们是至亲,回铜陵便能免了不成?”
说着红了眼眶。
“胡说八道什么!”采蓝见她口没遮拦,赶紧呵斥。
见帮着姐姐还被骂,采芷干脆呜呜哭上了。
她说得直白,其实话是不错的,一家子早把如今的庄王叔恨上了,鲁王一脉向以小心谨慎著称,皇子们争夺皇位,置身事外虽不能求得更大的富贵,安安稳稳总是有的,但如果淳禧帝被废,鲁王系的下场可想而知。
容采苓怒道:“你别打量在后院就口没遮拦,有本事自己走,别托赖我父王,都是猪油蒙了心的东西!祖父当年不站明立场帮着先帝,能有咱们家这许多年的风光?你们且回去当缩头乌龟吧!”
说着怒冲冲拂袖而去。
时已初冬,姐妹几个本来关在广香厦的暖阁中围炉叙话,容采苓盛怒离去,甩得门上珠帘“啪啪”作响,外头守着的几个大丫鬟不知究里,纷纷入内关心。
采芷一边哭,一边呼喝:“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凌妆轻轻挥手,初珑、闻琴,采蓝的如意和采芷的桐叶等几个大丫鬟对视了几眼,敛声退下。
“小嫂子,你说我们可怎么办?”采蓝一边抚着妹妹的背,一边含泪询问。
凌妆蛾眉紧锁,委实也想不出好法子。
京都戒严已久,没有定国公与几名宗王的联名手谕根本出不去,如今的宗王里头有新皇子的位份,单求庄王也甚是棘手。而且即便他
52 起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