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容毓祁竟然薄怒:“谁敢说京都危殚?若被庄王叔听到,可不是小事。”
凌妆见他作色,一筹莫展,谁知他又很快缓和下来:“咱们关起门来说说也就罢了,依我说,天下局势没有一个人真能看准。论兵力,自然是西征军占尽上风,可他们举的旗子没什么凭据,魏王到底是容汐玦的伯父,奉了遗诏登基的。你说遗诏是假,证据呢?”
容毓邦却没有被他这话说服,喃喃道:“如今拳头大的说话,哪管证据不证据……本朝以孝道治天下,赵王乃他亲生父亲,陷在大狱里,晋王起兵却似乎毫无顾虑,他日兵临城下,难道想学刘邦叫人烹了父亲分一杯羹吃?”
采蓝姐妹虽听不得这么血腥,但想晋王容汐玦化外之地长大,且赵王对他多有遗弃的意思,恐怕多半会不顾赵王一家的生死,心中赞同自家哥哥的说话,只是不好与容毓祁争辩。
凌妆轻蹙蛾眉:“我知世子爷的意思,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刘邦那么做百姓们不觉大错,本朝以孝道治天下,却是行不通的。赵王被拘,确实会让晋王投鼠忌器,只是说因此认输,又似乎不太可能。贵人多是狡兔三窟,难道大舅父与世子就没有别的安排不成?”
容毓祁狠狠剜了她几眼,自然就是有什么打算也不方便说的。
但他的沉默倒叫容毓邦也悟出了些什么,到底是在外行走的男人,不比圈养的王姬,略一沉吟,道:“若祁兄弟能设法让我们回铜陵,自是上策,如若不行,我们到底在庄王叔府上叨扰已久,让妹妹们一起住到贵府散散心也是好事。不过至少想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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