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瞧你方才力气甚大,这一会好像不对,莫非是箭上有毒?我们这几个小女子抬你不动,你暂且忍一回,随我到房中,我给你好好检视一番,也好对症下药,可好?”
鹫咕咕哀鸣一声,努力挣扎着立起,也不知是听了她的话想配合还是想逃走。
凌妆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在丫鬟们压抑的低呼声中走到鹫身下,撑着它另外半边没受伤的翅膀底下扶着往屋里走。
鹫呆了呆,好似感受到她的诚意,顺着她的脚步。
凌妆松了口气,轻声招呼:“你们还不快把飞筝也扶进来我瞧瞧!”
品笛和侍箫忙上前扶起飞筝,闻琴却还没完全回过神,一直在那儿揉着眼睛嘀咕:“我这是发梦么?你们说我是不是发梦?”
飞筝经过她面前,没好气地低吼:“做你的鬼梦!还不倒热水去,成日里只知道偷懒睡觉……”
闻琴不由自主答应一声要走,却见凌妆脚步蹒跚地回头叮嘱:“不许对外头任何人说起这鸟儿的事。”
“哎……”闻琴越发迷糊。
屋子里点上了许多火烛,凌妆命把帘幕重重掩了,勉强将鹫弄到明间的大桌上,阖上门回头看,那鹫已扑倒在桌,抽搐几下渐渐没了动静。
凌妆匆匆给飞筝检视小腿,发现并无大碍,命侍箫取药酒替她揉开,复又检查鹫身上的伤。
但见鹫爪上交替纵横,有不少利器割伤的口子,只是它皮厚肉粗,应该不严重,棘手的是深深插在它左侧翅膀下的一枝弩箭。
箭头没有从翅膀另一头穿出,
56 兽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