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下车,又再一一询问,方才在高昌馆问到些眉目。
与门房磨了一回,报上庄王府门客名号,方才有人入内通传。
接待他们的是负责高昌馆的小吏,自称姓李,三十开外年纪,白净齐整,即使国丧不允许剃须修发,他通身也是纹丝不乱,对凌妆极客气尊敬。
凌妆落座浅呷一口茶,道:“李大人,今日冒昧打搅,实在是有事相求。”
李吏自见到凌妆,见她生得如珠如玉,光彩非凡,说是王子都毫不违和,对其身份更无怀疑,笑道:“刘公子不用客气,来此地的,多是小事,只是近来战报频乃,馆中几位学识深厚的教习与监生皆被宣召入宫,公子既来自庄王府,当知此事。”
凌妆来时假托姓刘,故此道:“不妨,小生只是在书上看到两行文字,既存了疑问,不解不透,想是难不倒大人们的。”
从事这种行业的人多有好奇心,也有人常从古籍或遗物上找到些难解的文字上门求解惑,便着急询问。
凌妆想了想,求取笔墨跳着默了一半。
她刚写了两个字,李吏便道:“是如今通行的回鹘文字。”
过了片刻,又问:“公子是不是写漏了?”
凌妆知道他懂,只笑:“晚生来得匆忙,却忘了带书,只记得这些了。”
“必儿以起儿命尺哀——十一月,哈朗呼板滴——天黑,塔佞阿黑思——关口……”李吏口中念念有词,末了,一板一眼道:“公子写的是:十一月,天黑,东面,水城门,楚地会晤。”
凌妆哦了一
59 兵行险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