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六娘,你少说两句!”一个踞坐在床上的妇人喝了声。
被称作六娘的不情不愿地撇撇嘴,复又靠到墙上去了。
凌妆观那妇人,细长蛾眉细长目,看不出确切年纪,气度雍容,皮肤白皙。搁在膝上的一双手柔弱无骨,显见原本身份不低。
徐夫人盯着她看了几眼,犹犹豫豫问:“莫不是……莫不是大司马夫人?”
像苏府这样郡主亡故的无爵勋贵,在京中实际掌权的官员眼中。根本算不得体面。
大司马是兵部尚书的别称,根据殷官制,兵部尚书为正二品,不说位极人臣,也是地位显赫。且据说大司马夫人原为数百年望族出身的才女,自不是徐夫人可比。
苏幂见母亲忘了哭,也瞪大了眼睛执袖捺泪。
妇人略颔首:“此处并没有大司马夫人,小妇人卢氏。”
徐夫人马上换了脸色,敛衽见礼:“适才失礼,请大司马夫人勿怪。”
见了这妇人的气度,凌妆觉得曾有“一门三公主”地位的范阳卢氏果然名不虚传,心中暗暗佩服。
徐氏见卢氏自报了名号,一改之前呵斥凌妆的话头,转而自我介绍一番。凄然道:“我等失陷于此,想是凶多吉少,夫人见识广,可知时局究竟会如何?”
卢氏淡淡:“家国大事,不是我等妇人可以妄议。”
徐氏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敢同她顶嘴,讪讪拉了女儿坐到床铺上。
一群女人关在里头,憋不住家长里短。
不过一日,一屋
66 羁红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