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以为是督掌尚书六部的风光时候?到如今还一副鹰犬嘴脸。”忠王声如铁铸。
这话成功撩起永绍帝对庄王的怒意,身子往龙椅上一靠,眯起眼盯着大铜炉上肉香四溢的各种烤肉,思量片刻。面带惬意:“既如此,朕今日就恢复火刑,将这奴才与他老娘妻女一并烤了,分炙。传与四方诸侯。”
凌妆脑中“嗡”地一声,似被重锤击中,死死抱着孙太妃。
采芷姐妹到底年幼,且在京中与孙太妃等亲厚,已然嘤嘤哭出来。
容毓邦欲警告两个妹妹。怎奈两股战栗,整个人僵化,做不出任何动作。
凌妆脑中出现短暂的空白,忘却了一切,死死瞪着宝座上的帝王。
这实是一个可悲可怜的皇帝,压抑多年,好不容易从哥哥手中夺得宝座,又来个跺跺脚能随时叫他下台的儿子。皇太子强大的军事实力让他可以对叛党毫无顾忌,不用假装仁德,于是他就疯狂发泄。想借此震慑天下。可明显震慑不了最想震慑住的人。
她素来头脑冷静,直到怀里一空,方才略略回神,两手不能自抑地发抖。
裘王妃疯狂挣扎,在龙城卫手中如一条扭动的肥泥鳅:“容承圻,你想陪葬就陪葬,为何要连累我跟女儿!容承圻你个杀千刀的,充什么好汉出什么头!啊啊啊……皇天在上……”
尚膳太监们用铁丝将四人捆到长长的铁钎上,两头抬起,并列站了一排。
怎能眼睁睁看着慈爱如祖母的孙太妃被活活烤了?怎忍心让如花似玉的小郡主被做成肉炙?凌妆双唇哆嗦。几乎忍不
72 火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