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死了干净。”
凌妆也不是个棉花人,念着泌阳王府那段日子。这段时间一直护着采苓,有时甚至下女般侍奉,可采苓不仅不感激,还常常口出恶言。
虽是罪籍。但宫人听说是太子亲自保下泌阳王一脉,也并无人敢刻意欺负,许多排头还是采苓自己端着架子引来的。
凌妆珍惜身子,此时再被抢白,未免动怒:“命是自己的。妹妹要死,我也拦不住,可我是个不信神不信命的人,只活这一遭,不到非死不可,便定要好生活着。便是你信轮回,你知道死了是个什么景况?倘或下辈子投胎做犬做虫豸,还不如现在,为何不过好眼下,偏生要雪上加霜?”
采苓一派轻视蔑笑:“不知到了嫂子那儿。什么事才非死不可?”
“便如战场上的兵,冲锋上前,明知是个死,天职所在,那也不能回头,或者自个儿认为值了,死便死……”说到这儿,凌妆叹了口气,“是我过于执着,倘或妹妹认为被人折腾死是值的。也没有遗憾,那我也不该拦着,只是人在局中,总归看不透。相处一场,不免要将我的念头分解一二,还望妹妹思量。”
正说话间,隔了一墙的那一头,传来轻轻的击掌声,两人唬了一跳。赶紧跪好。
宫里击掌是暗号,表明有正头主子出没。
死字在宫里是大忌讳,说不得的,凌妆回想方才不知说了几个死字,出了一身冷汗。
东宫总管贺拔硅静静跟在皇太子容汐玦与“三愚先生”上官攸身后,见主子驻足听了半天,那头却没了声音,不由回声瞪了院门口的小
76 人面桃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