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准备侍膳。
因上位者要试毒晾一晾再吃,冬日里的菜大多炖着暖锅。不然也覆着青花盖珐琅盖,见凌妆走到桌前,贺拔硅和孙初犁上前麻利地去掉大大小小的盖子,一时热气升腾。香气扑鼻。
凌妆在应天府大牢关了一夜,水米未进,此时立在下首,饥肠辘辘。
“坐下吃饭。”皇太子坐在上首,云蒸霞蔚下似真犹幻。说出来的话更叫人难以置信。
离他不足两尺摆了张金丝楠木方杌,凌妆瞅了又瞅,不敢确定是给自己备的,脚下生了根似。
司级女官可以在皇太子面前坐着吃饭么?她估摸不准。
“你不饿么?”皇太子又问一句。
忤逆他并没有任何好处,凌妆也确实饿狠了,顾不得许多,磕头谢恩。
容汐玦见她麻溜地磕完起来,看了眼金丝楠木椅,示意她坐下。
与陌生人吃饭,这个陌生人还是身份尊贵的皇太子。对凌妆来说,未必舒爽。不过她一直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蹭到那秋香色的坐褥上后,眼里便只有菜色了。
满桌的菜肴,光猪肉似乎就有十几种烧法,外头都说宫里的菜不好吃,真真冤枉御厨,凌妆就觉极是好吃,只是那银筷子用着滑不溜丢很不称手,当夹起一个丸子然后又滑落在桌上。周围侍膳的人猛然瞪大了眼睛。
凌妆惊得想请罪,偷窥皇太子一眼,他吃饭的规矩很正,似乎遵从食不言寝不语的教条。安安静静,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对她弄出的这个小动静也视而不见。
外殿上悠悠传来的
94 共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