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皇太子比,还能被称作高枝,宜静公主自然是高兴的,嗔了句:“油嘴滑舌!”又问。“你且说,本殿该如何安置苏锦鸿?”
其实皇后断了苏锦鸿的命根子这步棋,确实管用,公主其实已经死心认命,不过最后为自己逝去的“爱情”矫情一把罢了。
凌妆一脸恳切:“公主再将他留在宫里。自然不合适,将来的驸马听到风言风语恐生事端,既然有过渊源,只当帮他一把,如今铜陵郡王、庐江郡王都是他舅舅,又在外省,王府里头也有宦官,不若放他到外省王府里去,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也不至于留在京里遭人耻笑。”
宜静公主眼睛一亮。瞬间觉得凌妆灵巧乖觉,这个安排,算她对得起苏锦鸿,也不用戳在眼皮底下难受了。
凌妆见她听劝,好歹也帮苏锦鸿谋了个安身立命处,松了口气,她本不喜欢戴着面具做人,实在弄不来宫中那些把戏,单单这么一会,已觉身心俱疲。便道:“公主,此地风寒,不宜久留,您还是回暖阁里去吧。否则教皇后娘娘知道,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宜静公主解开心头烦恼,倒也听劝。
见公主点头,凌妆赶紧击掌替她传唤从人,拜送公主之后,独自立在满塘枯荷中央。一阵后怕。
宫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普通权贵之家,至少不敢随意打死人,女司的头衔拿着唬一唬平头百姓还行,在后宫却只是个奴婢,皇后、妃子、公主随便来一个都能要她的命。
今日还算侥幸,也许是赵王一直韬光养晦,对子女们相当约束,并不曾养成十分跋
101 取悦(和氏璧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