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求去……
长长的甬道转瞬就走到了头,宫娥轻盈地除下主子的氅衣,暗红色的雕花门自她背后轻轻合上,室内光线柔和。
皇太子立于四合如意天华锦纹栽绒毯中央,乌眉斜飞,雪白的中单。半敞衣领。露出满蕴力量的胸肌。
那独具一种华丽到极致的美,诸如玉树临风、丰神俊秀之类的词完全形容不出他的神韵气度,周围一切的镶金嵌玉流光溢彩:藻井、灯盏、香炉、金丝帐、珠帘……都成了虚无的陪衬。美到极处甚至透着邪。似诱人的心魔,只一眼,凌妆便陷入了混沌。
无论之前多少次警惕自己,筑建多少道心防。在看到他之后,瞬间宣告无效。
容汐玦一瞬不瞬看着缓缓走来的女子。张开双臂,无比沉稳笃定的模样,心却如擂鼓一般。
灯火闪烁间,他犹如神祗矗立。俯仰天地,胸怀间似能容纳江河百川,吸引人投入其中。
凌妆如遭雷殛。仿佛一股巨大的电流直击心间,所有矜持。所有礼仪,之前所有的盘算,在他张开双臂等待的那一瞬,统统化为齑米分,不由自主朝前走去,脚步渐渐轻快,直至化作投林乳燕,飞入温暖的窝巢。
切实环抱住他劲瘦的腰,将脸贴上坚实的胸膛,一波没来由的安心、舒适感包裹住周身,几欲令她窒息。
拥她入怀,容汐玦鼻端顷刻盈满一股辛香,似婆娑风中的月桂,似空山新雨后的清风,又似春日隔篱送来的杏花,轻易刺激起他天生的**。
从未与女人如此亲近,凭着本能一手揽起她的腰,一手
111 血气方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