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良娣是什么身份?是太子妃下第一品级啊,将来便是贵妃,前朝甚至也出过皇后,啧啧啧。以后可要带契带契老哥哥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
连呈显想到自己居然有成为老国舅的可能,笑得见牙不见眼,只会说:“柯兄说笑了,说笑了。”
便是连氏张氏等也俱被各家女眷围住。坊间从未曾谋面的几位官家夫人和对面辅国将军夫人都陆陆续续备了礼来贺,再加上应天府闻风而动的一干小臣,宅前一时车水马龙,风头无两。
眼看大过年的,凌家无奈。只得开了流水席招待更多前来恭贺的官员和勋贵,家中一时厨子短缺,竟至到厨役市上请人。
却说程泽是在工部下头的官办冰窖里做事的,也听到了风声,这一次吓得三魂去了七魄,思前想后,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于是回到家中跪在母亲面前,涕泪横流,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哭诉如何受了阮岳胁迫,如何告发舅父,请母亲搭救。
其实就算阮岳操纵的此事,又哪里胁迫过他,更不会与他见面,何况阮岳也是听说有人告发才起的念头。
凌春娘一听,手上水瓢“啪嗒”落地,连续抽了儿子几个耳刮子,随即就哭了起来:“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孽障,平日做些偷鸡摸狗没脸没皮的也就罢了。你只这么一个娘舅,从未曾有负我们,为何要狼心狗肺若此!呜呜呜……老天爷,叫我有何面目去见父母。”
自从凌东城一家出事。凌春娘确实寝食难安,可惜她想不出半点法子帮衬,每日里念佛经保佑弟弟一家平安而已,却不想罪魁祸首就是儿
117 官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