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头就化了,形成极细的水雾。瞬间蒸腾,凌妆慢慢咀嚼热腾腾的地瓜,看着他炉火映照下绝美的侧颜,翻飞的修长手指,渐渐眼前模糊,喉头也哽咽了起来:“殿下,妾微贱。当不得您如此!”
容汐玦动作微微一滞,旋即恢复了正常,轻快的脸容转为肃穆,目光落在明亮的火焰上,沉默片刻,忽道:“你定是觉得自己高攀了。才作此言。”
凌妆一怔。
“如果没有我,你可愿入宫?”
“自然不愿。”凌妆如实回答。
容汐玦微微一笑:“我虽不在中原长大,却知天下事。宫人苦楚,就是穷人家,也未必愿意将女儿送入宫中。你为了我留下,今后要受各种桎梏,不得自由。倒是我欠了你。”
凌妆的眼泪珠玉般滚了下来,世上似乎从没有哪个男子会说一个女子嫁与他就是作出牺牲,而他,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却这样说了。
这番言语之外,又包涵了多少的相知!他认定她贪恋的并不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认定她只是因为对他的爱慕依恋,这份心意,任多少的赏赐也比不上。
她自问并没做出什么事能得他如此,心中大恸,伏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腰。
他感觉到她的抽搐。伸展一臂侧身将她揽住,面上光华万丈:“切勿胡思乱想,许久以前。我就想,倘使有一个女子能得我心。我一定将她视若珍宝,疼她、爱她。婚姻乃合两姓之好,你既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受委屈?”
自负而又笃定的话,就如他的性子。
纳妾根本算不上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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