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琉璃瓦,白雪中冒出丛丛杂草的残茎,可以想象大雪掩盖下的沧桑。
凌妆命下辇。郭显臣哧溜就跪倒了雪地上哭叫道:“良娣保重凤体,这是什么地方哇,哪里是贵人们来的,便是良娣要见那个宫人。奴婢们去抬了来见也就是了。”
“外面这么冷,再折腾病中的人,哪里是来看她,怕是来要她的命,你们守在外头。我自进去。”凌妆利索地下了辇,径去推门。
郭显臣吓了一跳,魏进也忙上去将门打开了。
虽说叫他们守在外头,可他们二人是凌良娣身边的首领太监,哪敢掉以轻心,亦步亦趋看顾着主子。
里头不大,一正两厢三所屋子,直棂窗上的窗纸几乎处处漏风,内中一口浇花井边丢着孤瓢,上头积了一层薄雪。
魏进喊了几声并没有人应答。两旁的屋子里传来阵阵**,凌妆左右看了看,径自踏上正屋的廊宇,稍一犹豫,高声问:“采苓妹妹在里面么?”
一阵死寂之后,屋里响起了轻微的咳嗽声,凌妆侧头吩咐:“不得传唤,不许进内。”
郭显臣又待进谏,她已消失在门扉那一头。
室内光线昏暗,熏臭阵阵。景况比凌妆预料得要糟得多。
没有桌案床几倒还罢了,只在地上撒着脏乱的稻草,两旁通向暗间处以墙隔死了,只余一个八尺见方的独间。
有些残羹冷炙散在地上。似乎有人全身蜷缩成一团滚在稻草中,虚虚地咳嗽着,连床破棉被都没有。
凌妆疾步上前,拨开她的乱发一看,可不就是容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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