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奴才们一头狠狠卖了东宫良娣的面子。一头收了不少好处,皆大欢喜。
且当初裘王妃留了个心眼,收留过宜静公主,皇后大约也不会赶尽杀绝,凌妆暂时不用为她们担心。
过年忌讳提糟心事,她便也想等至少熬完了五日年外再向太子求恩典,故此每日里言笑晏晏,并不提起。
容汐玦喜欢极了她作嗔作痴的模样,将火气撒给从人:“你们是怎么侍奉的?”
从人皆伏地请罪,凌妆轻轻推一把他的胸膛,唤道:“殿下!”
对有心人来说,大事件在宫里根本瞒不住,早有多嘴的内侍宫女跑来相告外界的传言。
像容汐玦这般下人不敢轻易嚼舌根的主子,当然和凌妆的和颜悦色所能收获的消息大大不同。
她本是个通达的人,一边广结善缘,少让他为自己操心,一边想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经过那个雪夜梅花的交心,她已不大在意那个潜在太子妃的威胁。
辞婚已经出乎预料,她并没有要求独享,他却正在做。
何况,尽管西暖阁已经布置出雏形,他却宁愿压抑本能,彻夜难眠也将她留在了东暖阁。
被他看中,是一种千载难逢的运气,这种运气能持续多久,泰半凭他,凌妆并不觉得女子和女子之间有多大的差别,也不认为自己就有多出色,也正是如此,她才更想要豁达。
容汐玦本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凌妆美丽聪慧,每日里笑吟吟,有她在的宫室,便满是阳光,他好像记得陆蒙恩跟自己抱怨过女人有多麻
127 狐狸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