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不叫人过日子咧?都闭门在家,中原早被人踏平罗!”
律王兴许还没听过这等狂悖言论,不由瞠目结舌。
容毓祁笑道:“燕国侯博学广识。倒不料也知道些汉家文化。”
他这话有讽刺的嫌疑,刘通虽然长相粗犷,却不是粗人,面色不禁一变:“再不济。也知有句话叫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知鲁王世子去过多少地方?”
容毓祁也是火爆脾气,重重放下手中杯子,待要发作,终究顾虑太子不再吭声。
却不料隐形人般的朱邪塞音突然冒出来。抓住容毓祁手腕,用生硬的官话道:“太子面前,切记轻拿轻放。”
容毓祁痛得连连回夺,一时已禁不住龇牙咧嘴。
朱邪塞音的手却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直至容汐玦轻咳一声,他才撒手退回阴影之中。
容毓祁在凌妆面前丢了脸,不由面红耳赤,当即又觉后怕,想皇太子手握重兵,根本比不得先头那些整日里嘻嘻哈哈的皇子,惹恼了他。兴许律王根本保不下来,渐渐地,他开始如坐针毡。
其实他倒也多虑了,容汐玦并非滥杀之人,都说干一行厌一行,战场上杀得多了,甚至有厌倦之意,如此良辰美景,身旁坐着如花美眷,心头只有似水柔情。看谁都颇为顺眼。
上官攸再次发挥打圆场的本事,几句话一起头,又将众人吸引到了过年玩耍的事体上,便是刘通等辈。见时辰渐至中宵,也纷纷抓起酒壶带上杯子串位敬酒去了。
律王见太子军操练严谨,放松下来又不拘
130 奇花大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