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靖国公……”
“闭嘴!”
老虎不发威,这女人当做病猫!他将她丢在牙白洒金桑叶纹的光滑丝缎被面上,压抑了多日的情欲令目光都变成了幽蓝色。
凌妆总算见识到了他霸道的一面,犹豫了那么一瞬间,他已如初生的婴儿般,抛去周身的束缚。更不掩饰那斗志昂扬。
无疑他是诱人的,阳气勃发的,欺身而上的时候得用电光火石来形容。
稍微被他的美色所迷,就会乘了他的意。
尽管前几日有过热身,但真正在一起,是截然不同的。
月桂清香弥漫了小小的穹庐,契合时,少年一切的空虚孤独傲气茫然统统飞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影子渐渐填满胸臆,一种无名的欢喜自骨头缝里生出,不知经过多久的采撷,任那份直达心底的情意一次又一次冲击,直至心悸到麻痹。
他不解自己为何会控制不住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但是同样欣喜的是,就算她看起来像被欺负得狠了,却还是掩饰不住欢愉的神态,见他注目,她就以玉臂挡住脸,呜呜地抗议。
他哪里容得视线被挡,腾出忙碌的手将她双手都压在头顶。
当暴风骤雨过去的时候,凌妆不忘探看了一下菱花窗。
外头漆黑一面,可见方才所费的辰光。
容汐玦笑嘻嘻地俯身来亲吻她。
凌妆羞耻于方才的欢愉,带着丝薄怒,为他的不挑时间:“叫我如何做人!”恼得背过身去。
本来就因为出身、过往被人非议,
132 圆房(和氏璧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