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地由她摆弄,仰躺其上。
凌妆顾不得羞涩,使出手法替他揉筋松骨。点穴去乏。
但见容汐玦微卷的睫毛轻颤,冰刻玉雕一般的俊面上居然也有两坨可疑的红晕。
原来不独她是又羞又喜的心情,揉着他僵硬的肌肉,她深深体会到了他的紧张。
虽然这场侍浴最后仍是不可避免地上演了一出鸳鸯戏水,凌妆还是瞧出了太子的克制,心头柔软一片。
过得好一歇。凌妆手软脚软,根本站也站不稳,反由容汐玦替她拭净包好,仍抱回寝宫。
这场大年初二的插曲一直延续到了初五凌晨。
整整三天,容汐玦新尝禁果,百战不酣,凌妆则只记得在不断求饶、昏睡、沉沦、沐浴等一系列事件中反复循环。
即使拿出明日要斋戒这种理由搪塞,少年也是嗤之以鼻。
他的理由十分低俗简单:“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斋戒那玩意,纯粹是杜撰出来骗人的。
经过几日的抵死缠绵,凌妆对堂堂皇太子那点敬畏之心彻底被折腾没了。
哪里像神祗,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啊!
东宫的人会怎么想?
来发过一顿脾气还是被朱邪塞音挡驾的陆蒙恩会怎么想?
这种事会不会传入后宫?
上至太妃下至奴才们又会做何反应……
一切的一切,都湮灭在容汐玦的轻怜蜜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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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是祭明慧昭德皇后寄身塔的日子。
133 浥露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