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一地,凌东城关切地望着皇太子。见他神色尚好,轻轻咽了口唾沫。
连氏花容失色,双手攀扯住张氏的衣袖瑟瑟发抖。
张氏被一个卫士押着肩膀,仰起头拼命想申辩,然而此情此景,皇太子并未说她就是下毒的凶手,她几度张开嘴。思来想去。酒菜都是自己准备的,方才又与膳俸官冲突不让试毒,万一太子出事。自己哪里还有活命机会,便是丈夫儿子也都要被连累。
她越想越怕,渐渐全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凌云不知事情的严重性,想上前。也被卫士拦着,口里喊了声:“姐姐……”却见凌妆似魂飞天外。根本充耳不闻,也不敢再出声。连韬扯了扯他的袍子叫他跪下。
连呈显一直在地上砰砰磕头,好似已有些失去神智。
其余丫鬟婆子,甚至司礼监的四名太监包括贺拔硅都伏在地上发不出半点声响。
殷宫对于谋杀阴鸩立法严苛。出了事,身边侍奉的人无论是否知情,一律要处死。尤其四名司礼太监,平日不算太子的亲信。没成想赶上这趟,一个个心中叫苦连天。
容汐玦调理一番气息,似觉好些,方想发话,但觉口舌发麻,心知不好,又不想惊到凌妆,只抬抬手,命广宁卫放人起来。
片刻,品笛等前来复命,带回解毒汤。
凌妆亲手接了喂与容汐玦。
容汐玦勉强道:“毒药似有些凶悍,寻常法子或许不灵。”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就着素手将汤药喝了。
凌妆再探他脉息,来势沉实,指下如以指弹
142 千般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