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道:“我儿果然得天之佑。”
这话可谓含义隽永,便是各太医听说皇太子中了比鹤顶红更加强悍的毒居然不死,也有些不能置信。
容汐玦可不理会他们信或不信:“我既已无恙,父皇和皇后就不要担心了。现在犹觉手足乏力,想早些歇息,请上官先生代我相送。”
对着帝后下逐客令的人天下大约只此一家,小夏后拉着神色不愉的永绍帝道:“见到太子没事,陛下就莫要忧心了,方才您着急到太庙祝告。这会儿不如到祖宗跟前回禀一声。”
她话说得漂亮,好像永绍帝多么爱护长子,容汐玦听在耳中,也无特别反应。
永绍帝只能借坡下驴,由上官攸和东宫属官簇拥着送了出去。
一出殿门,他的神色就极是难看。
小夏后察觉,上前搀扶住叹:“儿大不由娘,更由不得做爹的呢,太子年纪还轻,体会不得做父母的操心,待日后他有了儿孙,自然明白。”
上官攸忙道:“皇太子说话向来如此,但对陛下和皇后最为敬重,还望陛下明察。”
永绍帝侧头一笑:“朕怎会怪他。”红惨惨的灯光下,他的笑容看上去阴仄仄十分诡异,饶是上官攸胆子大,瞧了个正着,心中大大一凛。
待送了帝后回来,上官攸气喘吁吁闯入涵章殿西暖阁。
凌妆正命人熬制汤药,容汐玦靠在南窗大炕上目光融融锁着她忙碌的身影。
阁内经过精心布置,明明金碧流辉,却不显俗气,只觉十锦槅子那一头暖香袅袅,上头错落有致的净瓶
144 外戚之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