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帝斜了他一眼:“起来罢。”
阮岳心头一喜,爬起来躬身立于帝旁,压低声音道:“臣以为,太子势大,陛下不可不防。”
“放肆
“你欲如何?”
阮岳听永绍帝明面淡定,实则捺不住那丝渴望,但觉成功在望,“陛下如何看这几个莽夫?”
永绍帝懒得与他分析,淡淡道:“只说你的看法。”
阮岳赶紧稽首道:“陆蒙恩此人,有野心,无谋略,与其余将领多有不合,大可利用。”
永绍帝最恨的就是陆蒙恩,闻言脸色更暗。
阮岳观嫡色,心头暗喜,更加挑拨:“我朝祖宗成例,公府府兵最多不得超过一千,陆蒙恩府里竟养了三千,如此骄矜自重,目无王法,听说为此还嫌公府太小,侵占了南昌公主的园子,南昌公主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永绍帝一掌击在花梨木小案上,镇得案上茶盏嘟嘟晃动:“长公主的园子,他也敢抢?”
“正是!臣看他为了养这些亲兵,必然还要向朝廷四处伸手,不会安分。”
永绍帝一想也是,陆蒙恩在朝堂上整日就是嚷嚷着要军饷,要换防,简直岂有此理。
阮岳低头道:“今儿过年,官员们排着队往靖国公府送礼,臣也备了重礼去了,随便捧了几句,他就飘飘然不知所谓起来,此人应当容易拿下。”
其实阮岳此言已经有所保留,秦淮素多名**,年里他在别馆里设了宴会,请了最负盛名的南曲花魁秦玉枕、韩娇意、孟飘蓬几人,直把陆蒙恩迷得不知天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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