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郭内臣,你们且退下。”
她觉得自家老爹出的主意不错,听着霸道,却很实用,升官是迟早的事了。但是,升官的前提,必然是要约束好凌家人。
凌东城也有些奇怪。
按理说,就算是老爹。在皇家那也是外男,女儿占了得天之便,不用太守规矩,他却是要提点一下的,于是清了清嗓子。颇为老成持重地拱手道:“臣是外男,良娣不该屏退左右。”
“父亲倒也知道些规矩。”凌妆寻了把花梨木座椅坐下,明显有话要说。
凌东城站赶紧走上前几步问:“莫非出了什么事?”
“父亲多虑了,目前还没有。”
凌东城透出口气,这一年多来大起大落,可把他折腾坏了,如今女儿身在天家,站得高摔下来也重,搞不好就是杀头的事,他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忙说道:“若无事,臣且到前头办差去了。”
凌妆微微摇头:“父亲难道不觉得骤然富贵,有许多事不像以往想的那样么?”
凌东城到底是个通透的人,而且人活在世间,再舒心的时候也会有烦恼,被女儿勾起来,他就开始倒苦水:“娘娘说的不错,咱们家如今是靠着你才在京都的锦绣堆里扎下根,可是这京里的勋贵人家多如牛毛,有许多还不拿正眼瞧咱们。认为咱们凌家从商轻贱,当面客气,背后就一堆嚼舌根……”
说着大叹了口气,又笑起来:“不论如何。臣都想好好做一番事给大家伙瞧瞧,并不是读书人才能为国效力的,商人一样也能!”
凌妆赞许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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