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妆停住步子,轻声道:“殿下去忙吧,我没事,去看看父亲。”
“宫娥!”皇太子唤了一声。
缩在崇政门里头的一堆宫女争先恐后地跑出,容汐玦伸手拨好凌妆垂下面颊的一缕秀发,举止异常温柔,“服侍好良娣。”
朱邪塞音在旁站着。见太子根本不理会自己,只好老老实实地跟上了凌良娣。
宫娥俱是吓得花c∮c∮c∮c∮,m.∽.容失色,便是闻琴也不能例外。
凌妆虽是不怕。但死了这么多人,到底心下不大痛快,进了偏殿,见父亲还是悄无声息。上前细细切过脉。倒还平稳,不由松了口气,让品笛扶着,坐在靠墙而放的一张官帽椅上。
凌月见她面色灰白,眉头深锁,心下关切,却是不敢有任何表现,守在临时安置凌东城的榻边。时不时偷窥上两眼。
孙初犁亲自捧了参茶上来,劝道:“娘娘。今日之事不必担心,依老奴看,许多时候,仁慈换不来安宁。”
老太监沧桑的面上满是通达,凌妆苦笑,“我岂能不知。”
太学生殴打东宫属官,不算事,那个隐在背后的人摆出了这么个局,是将凌家当做了试探的筹码,只要太子一软,兴许整个凌府都在劫难逃。
孙初犁透出口气,微笑道:“老奴还恐娘娘回不过味来呢,想当年,赵国不甘被灭,倾举国男子与秦国一战,最后还不是被白起将军来一万杀一万,来四十万坑杀四十万,史书上怎么白将军来着?‘人屠’!可又怎样?世人还不是奉他为战神,赵国……到底还是割地求和。
198 英雄枭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