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太夫人在旁听着,不停地拈着手上佛珠,这时流露出不忍之色,“听今日死了好些个人,老身想在城外开善寺为亡魂们做几场法事,超度亡灵,以消冤孽之气。”
凌妆头道:“老夫人慈悲。”
夏后朝宫女们挥了挥手,一排宫女捧了各色匣子上来。
凌妆心想,又来赐物这套,却也俗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太子当真要取而代之,何用你赐。
“詹士凌左丞无辜受罪,这些都是我命人从库房中寻出的好药,赐与他疗伤。”
凌妆也不推辞,谢恩令人收好。
邢国太夫人一张团团的脸却还是愁云惨雾,见夏后姿态放得如此之低,未免心疼“女儿”。太子入京之后,对她尤其尊重,从来只执家礼,此时便觉也应该敲打敲打这个良娣,免得越发不知天高地厚起来。
“听太子日前曾过生母已死的话,这原本不错,****皇后生产时难产而死,以一命换儿一命,委实可怀可敬。不过,如今的中宫也是他的母后,幼时鞠育爱护,不遑亲生,你该多劝着些,万不可伤了母后之心。”
凌妆敬她是太子嫡亲外祖母,原本心里与他人区别对待,此时听她一番不分亲疏的话,倒也佩服夏后的手段,将老太太哄得亲生女儿都忘了,浑然不知这些人内心里恨不得杀了她嫡亲的骨血,只微微含笑似应非应地敷衍着。
孰知邢国太夫人这却又不好糊弄起来,拉下脸道:“良娣定是认为老婆子的话不中听,单今日杀国子监监生,委实就不该……”
她巴拉拉巴拉了一大堆
199 虚与委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