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人份,徐氏出头吵了一次,双方皆被赏了板子。
虽然只是十板子,但徐氏和苏幂在牢里已被修理过一次。这次再挨打,身体更是差了许多,落下了病根。
如今还在正月末。她们是去年十一月初下的狱,短短的三个月,徐氏和苏幂已经瘦脱了形,凌妆见了。也吃了一惊。
这哪里还是去岁暮春时节见到的那一对趾高气扬的女人。她们趴伏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喘。
室内明明十分舒适,苏幂却一直在发抖。
凌妆毕竟学医,心肠到底不硬,再说存了饶过苏益臧的心思,对她们本也不会如何,便命平身。
徐氏到底见多识广些,听凌妆口气和缓。谢了恩稍稍抬起头看了一眼。
酸枝云凤宝座中的女子一袭桃花粉色燕居常服,只是棉布面料。乌鸦鸦的云髻上一支极小的点翠飞鸟衔水滴,宫花也不簪一朵,跟徐氏想象当中九凤挂珠钗、橙黄凤袍的模样相去甚远,然而却叫人心中暗暗喝彩,她便似二月春风里枝头的一点新绿,冰雪掩映下低调的黄梅,美若湖水,男儿看到她,怎不**?
徐氏小心地双手交叠放在前躬身低头,以往她也曾听到她的名声,商户当家女子,并不像表面这般柔和,地位如此悬殊,她动动手指就能将她母女碾成齑粉,形式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凌妆也不耐烦与她们消磨太多时间,当刀直入:“徐氏。”
“犯妇在。”徐氏急忙跪下,不敢有半点迟疑。
凌妆瞧她面色蜡黄,太阳穴塌陷,必定病得很重,依她看
212 顺时应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