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很聪明地没有说下去。
永绍帝眯了眯眼睛,忽然一拍榻沿道:“最近诸事劳心,没有向皇贵太妃问安,有失孝道,摆驾颐宁宫。”
“欸!”吴泰甜甜答应一声。拉长声朝门上的小太监喊:“摆驾颐宁宫啦——”
明日太子大婚,后日又是二月二龙抬头,且是春耕节。宫禁中已处处冒出春天的气息,尤其颐宁宫一带,古树参天,绿柳新芽。坐于步辇上一路看来。倒叫永绍帝心境一清,人也似乎精神了些。
内侍宫娥们迎出颐宁宫外,内命妇善夫人上前道:“娘娘在后头拂云斋候着陛下。”
永绍帝轻轻挥手,示意从人留在外面,唯带了吴泰一人,轻车熟路走向拂云斋,善夫人倒落在最末。
拂云斋在颐宁宫工字型大殿后头,原木为柱。稻草覆顶,在华丽的宫苑衬托下。如世外桃源,前方一个小院,里头种着几数淡白的杏花,尽皆盛开,轻盈娇姿,胭脂万点,占尽春风。
隔着隐隐绰绰的杏花,可见里头原色无漆的松木栏杆内,置乌木长条案,案后立着一个宫装美人,正手执一个鎏金铜熨纸熨烫案上的碧色白鹿纸,不是康慈皇贵太妃是谁。
永绍帝放轻了脚步,抬手止住吴泰和善夫人,独自走了前去,依偎到康慈身后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喃喃道:“这样的活计,怎地亲自动手?小心磨粗了手。”
先帝的妃子,他竟抱得轻车熟路,熟稔以极。
康慈搁下铜熨纸,却并不转身,而是以柔软的身条似有意又似无意地蹭着永绍帝,
220 杏花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