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却引人眼球。
容汐玦并不放开凌妆,只用单手执壶徐徐注满两个双鱼耳龙腾金樽。
他的神色很是专注,凌妆竟是瞧得痴了。
一开始明明带着不得已,存着讨好衣食父母的心来相对的,这才过去短短一个多月。好似初心已不存,如今她只是享受着他的宠爱,做好自己的本分,却完全不敢去想将来。
良辰美景,如花美眷,不敢想的却全都到了眼前。
太子妃之位,并不是玩笑,他许给了她元妃之位,还何用怀疑真心。
容汐玦递一杯酒在她手上,伸手示意。
他身子特别高挑,此刻又站得笔直,凌妆擎杯与他相交。
这一刻,她第一次真正有了举案齐眉,厮守终老之感,以往种种譬如昨日死,迎上他温柔的目光,吞下香醇的美酒,她想,从今后,夫唱妇随,生死相依。
两人搁下杯子,容汐玦竟伸手过来,将她上的金簪玉饰一一拔去,随手丢在地上。
春寒未暖,金砖地上铺着厚厚的五色织花绒毡,金玉宝石落了一地,悄无声息。
直至拔到她长半垂,瀑布般流泻而下,他才满意地低头嗅了嗅,道:“好看。”
望着一地狼藉,凌妆啼笑皆非,烫了双颊。
容汐玦见她会错了意,带着愉悦的心情,展开双臂。
凌妆会意,熟谙地替他除下玉冠玉带,佩章纹绶,还未归置到衣架上,已被他捉住。
此人常以此使坏,凌妆可不敢让他来,急忙躲开一些,道:“不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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