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派到东宫的奴才骑墙不成,泰半直接跟她坦白,只求条生路。所以曾在沘阳王府听得的那些前辈们神乎其神的宫斗,她并没有机会见识。
夏后的手段无非笼络,监视,至于下药什么的,经过皇太子中毒事件和以往轻率导致的恶果,即使真有人蠢到敢这么干,她也不会再吃这个亏了。
无色无味的毒,也有测试法子,身处高位,处处不能掉以轻心,凌妆下意识地勾着腰上香囊,站起身表示向皇后谢恩,道:“多劳母后记挂,还请姑姑代我回个话,明日我再去坤和宫问安。”
宫人代表的是皇后,受了她一个欠身礼后赶紧躬身表示领命。
康慈皇贵太妃始终端坐着,沉着脸看那宫人。
宫人倒不敢直视她,再向她行了个礼退下。
康慈皇贵太妃这才向凌妆道:“早知道哀家过来会劳动你,这又有几分后悔。”
凌妆知道她故意说近乎亲热的话儿,正欲接上两句,就见黄门郎金守忠进来报道:“启奏太子妃,颐安宫仪太嫔、安太嫔率一众太姬前来探望,正在柔仪殿外候着。”
太嫔等就算品级不如太子妃,辈分却实实在在摆在那儿,她们谦和友爱,令东宫显得人气旺。凌妆笑了起来,心想如此倒免去与康慈皇贵太妃虚与委蛇的尴尬,不仅一迭声说请,还亲迎至了殿门上。
连日来,双方混得有些熟了,略见过礼,凌妆一左一右携了两位太嫔,吩咐内侍设座。
姬人们个个都是演戏的好手,这时只做刚知道皇贵太妃在此,拜见后,尉安嫔淡笑着道:“
250 千年老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