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没见过太子妃,也猜她必定是祸国妖姬的模样,如今听到阮岳的妻子说出这样耸人听闻的话来,诸人竟莫名相信。
信了之后。就无人再敢议论,一时只闻他夫妻二人的争论声以及江涛拍岸声。
阮岳其余的所作所为,在大家眼中已成了微不足道的陪衬,此人不死。也就怪了。
凌妆木立着,有如泥塑木雕,似突然被人投进了冰水里,浑身冰凉。
上官攸这是什么意思?是他安排的么?
即使阮岳没有得逞,但这样的话真的适合在大庭广众去说?这岂不是打太子的脸面?即使容汐玦再宽容。再不计较她的过去,被人当众提起如此不堪的过往,还有何面目做这太子妃?还有何立场站在他身边?
却不想一直优哉游哉坐在老榕树下听着的上官攸此时也腾地跳了起来,急忙朝左近的一拨人挥手。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掌控,是谁又添了一笔?这周氏怎地突然如此仇视阮岳了?
这些人纷纷跳出去,当先几人押了一个卷发高鼻的胡人,一脚将那人踢跪下来,一个仪鸾卫大喝道:“说!你是如何受阮岳指示,谋刺太子,拿了剧毒马奶酒在花枝巷叫卖!阮岳又是如何掩护你逃离朱衣坊的!”
胡人抬头看了阮岳一眼。并不隐瞒,一五一十将阮岳如何交付掺了剧毒的马奶酒,如何让他去凌府厨房墙外叫卖一一道来。
周围顿时哗然一片,都道太子在凌家中毒蹊跷,原是此人害怕东窗事发暗中下手,真可谓其心可诛。
阮岳见了这胡人,脸色已更加灰白,听他静静
262 痴情女儿薄情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