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语塞,她本就是个万事看开的人,可既然太子妃自己也想到,她就没了劝的言语。
许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过话,凌妆嘴唇有些干裂,缓缓转头看了眼卢氏道:“夫人知道么?我不过是在懊悔。我也知懊悔无用,可是,我也有抑制不住懊悔的时候……”
卢氏见她眼角逐渐湿润,心下倒松了口气,抓住她搁在背面上的手道:“娘娘,您是许多人头上遮风挡雨的屋瓦,不能叫风一刮,就碎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一直懂,我就是恨自己,为何不将此事直言告知太子……”
卢氏更加不解,面露疑惑道:“这种事,谁会启齿?”
“我就是心思不够澄明。”凌妆不自觉地抚着身旁的枕头,“若早些告知太子,不至于有人前受辱的事。”
卢氏道:“娘娘觉得,殿下听后会做主暗地里处置了阮岳?”
凌妆轻轻点头,她心里知道,太子若是有气,气的也是连这等事情她都未曾相告。
卢氏也不知再说什么好,她却是认为太子妃基于宠爱,想得过于天真了,不过见她情绪稳定,便将前些日得着的消息说与她知:“阮岳的老娘与府里几个仆妇丫环听说俱被中宫拿到掖庭令去了,也不知要做甚文章,娘娘不可不防。”
凌妆这才想起阮老太来,心中恨意无匹,对皇后的做派,唯有轻嗤:“如今之计,只有我自己上书请罪,劳烦夫人为我执笔。”
花朝节金陵达官显贵齐集,虽然最后周氏说阮岳不曾得手,但人性就是奇怪,宁传坏的不传好的,背
263 懊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