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斜着容佑汅道:“我是那等人?”
容佑汅苦笑,虽是宗室,他是庶出,还是白身,平日多赖这位族叔护着,也知他性子上来听不进良言。不敢再多劝。
姬通在大理寺时日不短,倒不像容毓祁那般三天两头不上衙门,圆滑多了,思来想去。建平已死,为了已成废人的苏锦鸿与卫国公府结仇,倒也犯不上,便也劝道:“咱们扭送到应天府去,究竟不成个样子。如今沘阳王已是中书令,苏锦鸿又是派建平给王太妃送东西的,不如送到沘阳王府去,任由王爷裁夺。”
容毓祁也不置可否,叫人捆了程泽和一干青皮,依旧在柳林中搭了天棚,驱马驰射,饮酒作歌。
程泽和青皮即被捆在柳树上,容毓祁喝得兴起,忽发奇想。说要蒙着眼睛射人头顶水杯。
如今鲁王掌着宗王职,想来也是得帝心的,姬通等觉得他闹腾得起,加上个姚九也是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便在程泽一干人头上顶了酒杯,开始比赛射箭。
姚九恨恨道:“这倒比射柳刺激有趣多了,若射死,算不算戏杀?”
大殷律法中有“七杀”之说,谓之:谋杀、劫杀、故杀、斗杀、误杀、戏杀、过失杀,里头的戏杀特别轻些。若王公贵族戏杀了下等奴才,不过罚银了事。
姬通以一指磕着脑门,状似细细寻思一番,道:“自然算得。咱们互为人证。这戏杀,指的是戏耍中的误杀,比如朋友们饮酒作乐,喝高兴了,戏耍打闹,不慎打死了对方。那轻得很,就是两人约定比武,失手伤人性命,这也算得上。有鲁王府世子在此,怕个
305 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