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颤声道:“多谢王爷赐字。”
其余三个新科进士各各不忿,甚至于面上也可看出一二了。
律王略一沉吟,指着湖对岸一株苍天古树道:“聚天下异木神工,得崿谷阴生之树,其树千寻,文理盘错,以此一树,而台用足焉……便叫千寻如何?”
“千寻?”张元清一怔,复念“以此一树,而台用足焉。”在其余进士面前,这是多高的赞誉!
他感激涕零,拜在地上:“多谢恩师,多谢王爷,再造之恩,学生愿结草衔环以报。”
律王亲自上前扶起,道:“我本为大殷惜才,却是对你一见如故。”
张元清面色赤红,却是顾虑自家的瘌痢头会传染,不自在地扭动起来。
律王在他腕上一拂归座,向其余几个学生道:“我还有话与千寻说,你们尽快到姚学士、杜侍郎家中去拜望,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弟子,来往方便,在其他大人府上,不可失了礼数。”
他本是逐客,话里的意思却又很是亲近,三人明明都有不同程度的嫉妒,对律王却都丝毫没有怨气,又磕了头,方才退出。
独自面对律王,张元清一路上早就想好的话,几度到了嘴边,竟吐不出一个字,傻乎乎地垂首道:“几年前学生染上瘌痢头,一直不能治愈,不敢过于亲近恩师。”
律王朝他一笑,婉转风流,“方才我偶一探脉,已经知道了,却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自可治得。”
张元清一症,看着他更加呆了:“恩师竟通医理?”
律王略带自嘲地一笑,“身
313 尊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