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
他想,恐怕刘通等也是不愿的。
正寻思,刘通已道:“方才唐国公讲的话是不中听,但未尝不是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等总要有个准备,不至到时慌了手脚。”
萧瑾与他打过一场,反正已拉下了脸面,也就不再给面子,冷着脸道:“那些士兵都能回来,凭皇上的手段,燕国公凭什么有此忧心?”
“那是在海上,不是草原,也不是高山!”刘通嗤之以鼻。
陆蒙恩一听倒忧愁起来:“是啊,据我所知,皇上只是略通水性,那人又说他中了炮火……也未知是否看得真切……”
这两人起了个头,偏殿里就好一番唇枪舌战。
律王始终正襟危坐,袍裾丝毫不起波纹。
秋意深沉,近日金陵的气温急降,大家都换上了夹棉的秋裳,室内的檀香山散发着悠然的香气,凌妆心若火烧,实没有那等闲情逸致陪着一大群老爷们枯坐。
明显两种心思的两派人坐在一起,能商量出什么有效的建议来?
其实没有士兵的证言之前,她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大军出海,是会放信鸽与海案上的哨站联系的,而不论哪个卫所接到战报,必会第一时间快马报入京都。
从七月上旬出海,到九月中旬还没有一点消息,不说凶多吉少,定也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七月下旬哨所报说失了联系之后,她就暗中与上官攸商议,前后派遣了许多拨人出海搜寻。
但三万人一去,便似泥牛入海,直至八月下旬才有了奏报,说找到十几个漂流到
368 母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