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仅存的大船。
海难的场景历历在目。
士兵们漂浮在海上蒙受枪林弹雨,鲜血染红了那片海域。
这些天,每次闭上眼,他的眼前都是茫茫大海上的一片血红,仿佛地域里无尽的血池。
“陛下不要难过……”凌东城回了口气,神智还是清醒的,虽然容汐玦不说话,但是他完全能感受到目前最悲哀的是他,三万余人,只剩下小舟上的五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死于非命,只怕他的心时时在滴血。
容汐玦看了他一眼,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只要坚持下去,船迟早会靠岸的,臣十几岁的时候,有次跟商船往倭国去,不想中途遇到大风暴,船随洋流而漂,整整漂了半年,才于安南登录,差点为土人所杀,此后历经万苦,两年才得以回乡。”细想当年遭遇,与今日何等相似,那时候船上还没有容汐玦这样的高手,不过好在大船没丢,淡水和食物都在,这一次,全靠了容汐玦猎来大量的海鱼,算是有了食物,甚至于水源,依靠的也是这些鱼。
当然,漂流海上时常能遇到一阵雨,可是他们身上都没有带容器,多不过仰面接上几口罢了。
对水的思念,麻痹了每个人的神经。
“总会起风的,总会靠岸的……”说了一遭话的凌东城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杨克默默抱着他,也不让抱朴将他救醒。
眼下的处境,睡去比醒着好受得多。
容汐玦望着妖异的月,心情有些沮丧。
从他第一次上战场开始,就没遭受过这样的挫折,除了枪
371 漂流(3/4)